电影首映式办了一场特别的首演:配乐不播录音,请原班乐队坐在银幕后面现场演奏。演到一半,首席小提琴透过侧幕看见观众席——放映的光映着一排排脸,有人仰着头,有人抹眼睛。我们配了一百场戏,今晚才第一次看见观众——原来音乐是送给他们的。
银幕后的现场
现场配乐的风险极高:电影按既定速度走,乐队不能等,也不能抢。指挥全程盯着银幕边角的同步标记,右手指挥,左手掐着秒。首席说那晚每个人都绷到了极限,但没人出错——他说原因说不清,大概人在知道有观众的时候,手会稳。
我们配了一百场戏,今晚才第一次看见观众——原来音乐是送给他们的。—— 乐队首席 · 口述
第一次看见观众
散场后观众退场,乐队从银幕后走出来——全场第二次鼓掌,这一次长达五分钟。指挥说那是他生涯里最特别的一次谢幕:观众鼓掌的时候看的不是他们,是银幕的方向——他说这才是配乐的谢幕:音乐站在画面身后,掌声归画面。
原声馆此次复原了那晚的一角:银幕、乐谱架、侧幕的角度,观众可以坐进“乐手的位置”,从银幕侧面看一场电影——画面是斜的,但能看到“观众席的背影”。展签写:配乐师看电影的视角,从来不是正面——这个位置,请替他们坐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