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一卷老拷贝,片盒内衬里掉出一枚压平的口红花——纸做的,花瓣上还有浅浅的唇印。考证从花的折法入手:那是某年的电影散场赠品,情侣档专属。口红花压在片盒里四十年——她不是忘了拿,是故意的。研究者的手记,写出了一个比正片还长的故事。

放映室 SCREENING ROOM PLATE NO. 024 / 030
口红花版画 · 片盒内衬、纸花与压痕

压平的花

故事的轮廓靠三样东西拼出:赠品的发放记录(那场是情人节专场)、片盒上当年的粉笔字(“接片1处,第3本”字迹与前任放映员档案比对)、以及寻访到的一位老观众。老观众认出了那枚花:他和妻子那晚看的这场,妻子把花收进了手包——后来妻子成了影院的检票员,管过这批拷贝。

口红花压在片盒里四十年——她不是忘了拿,是故意的。—— 藏品研究者 · 手记

故意的一枚

故意压进片盒的理由,老观众替她说了:妻子生前说过,票根会丢,花会旧,“放进片盒里,电影放一遍,就替我看一遍”。她走后,他以为花早就没了——直到研究员把这枚花带回给他。他说他一眼认出唇印的位置:她涂口红永远先抿左边的唇。

放映室展间此次将那枚口红花与它的考证档案一起展出——花放在一只透明小盒里,旁边是那句被裱起来的话:放进片盒里,电影放一遍,就替我看一遍。展签写:这枚花随拷贝跑了几百场——每一场,都是她看过的。花前的观众,女性居多,站得都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