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要求一场戏在长势正好的菜地里:豆角爬架、番茄泛红、黄瓜顶花。摆在美术组面前两个选项:道具仿真(快、可控、假)或真种一季(慢、看天、真)。导演拍板种真的——阐述里那句假菜骗不过镜头——我们等了一整个春天,成了剧组的工期注脚。
等一个春天
种菜是门专业活,剧组请了当地菜农当顾问:什么节气下种、怎么追肥、哪几天浇水,全按农时。剧组里兴起了一股种地热——收工后众人去菜地转转成了日常;摄影指导每天拍一张菜地生长照,杀青时积了九十八张,连成一部菜的生长史。
戏拍完,菜地怎么办?菜农顾问接手管理,那季菜照常收获——部分进了剧组的杀青宴,部分由村里分了。菜农说这块地戏里戏外都没耽误:镜头要它好看,人要它好吃,它都办到了。
假菜骗不过镜头——我们等了一整个春天。—— 美术指导 · 拍摄阐述
取景地展间展出了那九十八张生长照(快进播放)与菜地的出镜片段。展项说明只有一句:这块地演了一个春天——它没有辜负任何一个镜头,也没少结一根黄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