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片时代没有音轨，但默片不沉默——放映时乐池里坐着真人乐手：钢琴师、小提琴手、 percussion 手，看着银幕即兴配乐。银幕上敲门，我们就敲鼓——观众买的不是票，是一场不会重来的演出。
银幕上敲门，我们就敲鼓——观众买的不是票，是一场不会重来的演出。—— 老乐手 · 口述
乐池里的即兴
这意味着同一部电影，每家影院听到的都不一样。大城市请得起三件套，小城镇一位钢琴师包全场。乐手们有自己的“情绪谱”：追逐戏用什么节奏，爱情戏走什么和弦——口传的一套体系，比乐谱灵活，也比乐谱容易失传。
钢琴师是乐池的灵魂。好钢琴师记得住本子上周放过的片子，第二周放同一部，配乐会更贴。老乐手说他师父配哭戏从不煽情——琴声只降半度，让观众自己掉眼泪。他说这是默片配乐的道德：音乐往回收，戏才往外放。
原声馆复原了一段老乐池：一架老钢琴，谱架上放着一页“情绪谱”的复制品，银幕上循环放一段默片。每周六下午，馆里请钢琴师现场即兴配乐——观众听到的每一场都不一样。展签写：这就是默片的原声——没有标准答案的百年老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