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史档案里有一册薄薄的少年班名册,只办了两年——第三年因经费与编制问题解散,学员各自转学、转行、转团。名册最后一页的汇报演出节目单只排到一半,最末一个节目的名字后面,写着(待续)。
散了的班
二十年后,当年最小的学员——如今已是某中学教师的她——在网上发了一份召集令,开头一句是:当年没跳完的那个舞,我们跳给它一个结尾。散落各地的同班学员,四十多人回来了三十一位。有人从外地坐了一夜火车,有人带来了当年的练功服。
当年没跳完的那个舞,我们跳给它一个结尾。—— 重组召集令 · 开头一句
自己给的结尾
汇报演出的场地是租的,观众是家属和朋友。演出最后压轴的正是那个(待续)的节目——照着当年的节目单跳完,动作难免生疏,队形有两处忘了改。但据在场的人说,没有人介意,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台下四十多岁的观众席先哭了。
那半页节目单与重组演出的完整视频都收藏在排练室。展签抄了召集令的结尾一句:这不是怀旧,是收尾——每个认真开始过的事,都配得上一个结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