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金贵的年代，画师们有个共同的习惯：正式海报画完，剩下的边角与背面拿来练手。馆藏整理时，我们在一张知名歌舞海报的背面发现了整页构图草稿——同一场景画了三遍，一遍比一遍简，最后一遍只剩两个色块和一条线。
好纸不扔，正面是饭碗，背面是学堂。—— 画师家书摘句
背面的学堂
这页草稿比正面更珍贵。正面是成品，是妥协后的结果；背面是过程，是画师和自己较劲的全记录。三遍草稿的演变清晰地展示了一个思路：如何把一台热闹的歌舞，压缩成三米之外也能读懂的两个色块。
画师家书里说，好纸不扔，正面是饭碗，背面是学堂。这句话在多位画师的遗物中得到印证：几乎所有存世的海报背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练习痕迹——练字、试色、临摹剧照，甚至记账。
我们决定将这张海报立式陈列，正背两面各置一灯。观众可以绕到展柜后面，看一个画师在没有观众的地方，怎样一笔一笔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