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老戏院等拆迁等了三年,最后一个月接到一个特殊的剧组电话:拍一部关于老戏院的电影,需要一座真的老戏院。剧组的想法打动了产权方:让它演了一辈子戏,最后一场,演的是它自己。
最后的角色
拍摄的一个月成了老戏院的告别巡礼。剧组没有大拆大建——尘埃扫一半、危构加固、座椅原样;拍摄间隙,剧组请老街坊回来看了一场露天放映(就在戏院门厅)。有老人坐在自己当年的座位号上抹眼泪,说这院子比他儿子年纪都大。
一个月的告别
成片里,戏院的每一处细节都被镜头温柔检阅:磨毛的座椅绒、票口的小窗、台口那道被几代演员的脚磨亮的台阶。摄影指导说他用了最慢的移动镜头——他不敢快:这院子的东西,多看一眼是一眼。
拆迁如期而至。取景地展间保存了戏院的门楣残件(剧组抢救性拆卸捐赠)、那场告别放映的观众签名布,以及成片的片源循环放映。展签写着纪念册的题记,下面加了一行:它谢幕了,谢幕被拍了下来——这行字,也是它的谢幕词。
它演了一辈子戏,最后一场,演的是它自己。—— 剧组 · 纪念册题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