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撤走的时间总在凌晨——大车小车装满器材布景,天亮前清场。而街坊们的日记里,最难忘的是撤走后的第一个清晨:地上还贴着机位标记的胶带,墙上留着钉子眼,面包车开走后,街道忽然安静得让人不习惯。
灯一拆,夜就还给街了——这条街替戏失眠了四十天。—— 街坊居民 · 拍摄季日记
拍摄季日记里写着那句:灯一拆,夜就还给街了——这条街替戏失眠了四十天。拍摄期间,夜戏的灯光把半条街照成白昼,居民们在灯下散步、看热闹、给剧组送绿豆汤;四十天后灯灭了,很多人反而不适应那份黑。
散席的清晨
残留物成了新的风景。胶带标记留了一个月才铲净;某面墙的钉子眼被街坊保留至今——那是挂过一块戏里招牌的地方,大家觉得拆了招牌,留着眼,这条街还欠着戏一句话。垃圾清运车来过三次,最后一车装走的主要是烟头和盒饭盒。
取景地展间收藏了那次撤景的实物:三段机位胶带、一块戏里招牌的残角、一张全组与街道的合影。展签引了日记里另一句话:散席的宴总要散,但这条街请过一场戏——请过,就是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