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服装师过世后，家属按他生前嘱咐，捐来一口樟木箱。打开来：几十个小格，每格一种扣子——盘扣、铜扣、贝壳扣、包布扣，按年代排得整整齐齐。格底压着一封信，信上就一句：扣子都还能用，别浪费。
信上就一句：扣子都还能用，别浪费。—— 捐赠家属 · 转述
整理藏品的馆员说那口箱子在库房里安静地”震撼“了所有人。六十年的扣子，每一颗都有来历：这颗从哪件戏服上拆的，那颗是为哪个角色配的——老人生前用铅笔在格底做了标注，字小得要凑到眼前才看得清。
一口樟木箱
最妙的是”都还能用“四个字。家属说他直到最后几年还在接零活，替人配扣子——配不上就翻这口箱子，十有八九能配上。一颗几十年前的扣子救活一件戏服，老人管这叫扣子的轮回。他没说过一句收藏，只说了别浪费。
展间复原了那口箱子：开盖陈列，信放在扣格中央。展签写：他攒了六十年的，不是扣子，是”总有一件衣裳用得上“的心。策展人从箱中选出十颗扣子放大做成灯箱——观众第一次看清，一颗扣子也可以这么好看。